人类已陷入躲猫猫的世界,这是真的?

在《娱乐至死》中,尼尔·波兹曼说:“电视的思维方式和印刷桂林民商诉讼术的思维方式是格格不入的;电视对话会助长语无伦次和无聊琐碎;‘严肃的电视’这种表达方式是自相矛盾的;电视正把我们的文化转变成娱乐业的广阔舞台。很有可能到最后,我们会接受它并且喜欢它。这正是奥尔德斯·赫胥黎50年前担心过的,现在终于发生了。”

对于这个娱乐的年代,他进一步论述道:新观念的涌现使得交通和通讯可以彼此脱离,空间不再是限制信息传播的、不可避免的障碍。电报消除了洲际界限,消灭了地区概念,把整个世界纳入了同一个信息网络,从而使统一的话语成为可能。

在这样的社会总,人们摧毁了关于信息的原有定义,并赋予公众话语一种崭新的含义。这个时代的特点就是:使相关的东西变得无关(梭罗);信息并没有可以赖以存在的社会环境和精神环境。在信息的海洋里,没有一点是可以慰藉我们心灵和情感的。

而且,这种电视文化具有很大的破坏性,使得信息和行动之间的关系变得抽象而疏远,人们接触的信息过剩,造成了人类自身的丧失社会和整治活动能力。我们正在陷入了一个无能为力的怪圈:你心里有很多想法,但除了把这些想法提供给记者制造更多新闻之外,你无能为力;然后,面对你制造的新闻,你还是无能为力。

人们了解的信息不再具有影响行动的价值...失去了行动的能力,因为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新闻和媒体存在的语境。人们的公共话语变得无聊而且无能,而且这种公共话语已经变得散乱无序。电报和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是支离破碎的时间和被割裂的注意力,我们的时间是碎片化的,信息是碎片化的,那种系统和连贯的思想已经被时代所抛弃。

在这样的文化中,智力就是知道很多事情,而我们仅仅是知道而已,并不理解。而在铅字文化中,却不是这样的。在纸媒时代,我们除了知道,还会从新闻和媒体中理解事物的真相,进行一定的思考和发言。而电报式话语和互联网时代不允许人们进行历史的回顾,也不鼓励人的桂林民商诉讼大脑深入的分析。

尼尔·波兹曼写道:“上帝创造了什么——一个住满陌生人的拥挤的社区,一个破碎而断裂的世界。”

摄影重新定义了自然和现实的意义,摄影是一种只描述特例的语言,人们看照片只需要能辨认,看文字却需要能理解。摄影正在把人们变得越来越弱智和图像化。

《娱乐至死》的思想点之一就是:照片把世界表现为一个物体,而语言则把世界表现为一个概念。即使最简单的语言命名,也是一个思考的过程。而照片没有句法,这使它无法同这个世界理论。照片可以证明某个人在那里或发生了某事,但这样的证明却无法提供任何意见。摄影照片根本不需要语境...像电报一样,它把世界再现为一系列支离破碎的事件。

在照片的世界里,没有开始,没有中间,也没有结束...世界被割裂了,存在的只是现在,而不是任何一个故事的一部分。

波兹曼认为“图像革命”是一种“看”取代“读”而成为进行判断的基础的革命。图像试图要替代语言桂林律师事务所诠释、理解和验证现实的功能。图像的中心地位削弱了对于信息、新闻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对于现实的传统定义。

现代技术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于信息的态度:过去,为了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而搜寻信息;现在,为了让无用的信息派上用场而制造无聊的垃圾的问题。

波兹曼总结道:在娱乐时代,我们所做的太多事情,没有关联,没有语境,没有历史,没有任何意义,它们拥有的是用趣味代替复杂而连贯的思想。它们的语言是图像和瞬息时刻的二重奏,一起吹响了迎接娱乐新时代的乐章。

电视文化的出现正使人如同住在一个躲猫猫的世界,娱乐是它的核心特征,娱乐正让我们走向死亡。电视所营造出的媒介文化不仅决定着我们对世界的认识,而且决定着我们认识的方式。我们不再怀疑从电视上看到的一切,不再思考“电视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现实生活”,人们都各顾各地沉迷于电视之中,无法自拔。

电视的认识论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我们的生活,它建立起来的躲猫猫世界在我们眼里已经不再显得陌生。电子和图像革命产生的令人不安的后果就是,陌生感的丧失。人们活在一个统一的屏幕世界里。

娱乐时代的危险性:我们已经完全接受了电视对于真理、知识和现实的定义,无聊的东西在我们眼里充满了意义,就连语无伦次的呓语也变得合情合理。

所有这些电子技术的合力迎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——躲猫猫的世界。在这个世界里,一会儿这个,一会儿那个,它们突然进入你的视线,然后又很快消失。这是一个没有连续性、没有意义的世界,一个不要求我们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的世界,一个像孩子们玩的躲猫猫游戏那样完全独立闭塞的世界。但和躲猫猫一样,也是其乐无穷的。我们沉入其中,彼此娱乐,直至在时间的摧磨,老去,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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